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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麻将老手的自我琐谈

  2014-04-08 11:08  来源:麻扑网  作者:麻将扑克网
       我小学一年级就通晓打麻将,逢年过节,总要把大人从麻将桌上挤掉,捏着一把压岁钱换成的小票,压在麻将布下边,摸一张牌,食指按紧牌背,大拇指顺着牌面猛力一搓:“来个啥!”再一把摔在牌堆里:“八万!—我不要万,净给我来万!”大人哈哈大笑,我也不论,越发沾沾自喜了。

       坐在麻将桌前的人,假如半响“不开和”,就免不了嘴里多说两句,摔牌时多用点儿力,骂骂“点儿背”的位置,怪怪周围喧嚷的小孩,直到总算赢了一把,边抓钱边说:“我就不信我一上午还开不了和!”

      爷爷一开始也是这样,后来不说了,由于奶奶过世了。奶奶过世后,爷爷的生活起居表面上看不出啥改变,饭是照吃,麻将也是照打—仅仅在一些极纤细的当地,比方说,麻将桌上那股较真的劲儿,不见了。

      上了年岁的人怕累,多说两句话,都会疲惫。输赢当然无关痛痒,但悖时的命运,也不会让人开心。当爷爷一次次翻开前胸的兜,掏出整张的票子,换了零在桌前码成一垛小丘时,老人家轻轻皱了的眉头就有点小孩子的容貌了。

      几圈下去,小丘越来越矮,逐渐夷成平地,比及最终一张零票也被赢家抓走,爷爷总算舒展了微皱的眉头,咧嘴笑了:“哈,又输光啦!”

      在一声声轻叹的无法中,我从小学升入初中,从高中升入大学。韶光的流转与轮回如破竹般势不可挡,命运却并非如此。概率计算理论在麻将桌上是完全破产的。手背,往往一背究竟,翻不了身。上天又极不公正,年轻人,心气儿盛,命运也盛,上桌就顺风顺水。当我能逐渐体会老人家轻叹中的意味时,便不敢一任年轻的心力在牌桌上任意莽撞和造次了。

      曾有帮狐朋狗友,逢周末便聚。一觉睡到中午,起床直奔KTV,简略吃点自助,唱到四五点,之后或许找个馆子,或许到谁家,边吃边聊。吃好聊好,麻将布摆上,八人刚好凑两桌。

      麻将的玩法有许多种,通常是谁的庄谁定规则。姑娘A大概有洁癖,轮到她的庄时,总是规则只要清一色才干赢。

      说不出为啥,我很喜欢这个规则。我总是先跟着走几圈,只见姑娘A逐渐把饼和条一一打出了,我就泰然自若地把一万、二万悉数打出。姑娘A微皱的眉头舒展了。

      通常在四边城墙下去两头半的时分,姑娘A听了牌。我当然是早就能够听牌了,但听牌并不是我的意图,赢牌也不是我的趣味。


      瞬间起,我手中的万便一张张丢盔弃甲地打出去。他们皆怅惘同情我的背时—我不留万的。他们这些混麻将桌的经验真还不及我小学三年级水平的人,有谁能体会这款曲暗通的意思呢。我只需偶尔搀杂一两张红中、发财就尽可消除牌桌上的种种疑虑。荒牌前的最终一刻,我简略抛出那张藏了已久的牌,就轻轻松松地一睹了姑娘A开怀的雀跃。

      仅仅,短短两月后,姑娘A便不再参与到咱们的麻将圈里了—由于她有了男朋友,周末要陪他。麻将圈不久也散了。许多单身的人找到了自个的归宿。不论那归宿是永久的还暂时的,带来的趣味总比麻将多。

      新年去舅舅家拜年,舅妈不在。舅舅说她打麻将去了,“她在家总是腰疼,干活腰疼,歇着也腰疼,一坐到麻将桌上,腰就不疼了。”我因此晓得,麻将并非全无用途,至少有治腰疼的功效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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